【编者按】在美伊紧张局势持续升温的背景下，一则关于“神风海豚”可能现身霍尔木兹海峡的消息引发了全球热议。虽然听起来像科幻电影的情节，但事实上，利用海洋哺乳动物执行军事任务并非天方夜谭。从冷战时期的苏联到今天的美国海军，海豚和海狮早已在探测水雷、监视海域等任务中扮演了关键角色。本文深度解析了这些“水下特种兵”的真实能力与历史应用，并探讨了它们在战争中的伦理争议。究竟是人类的智慧延伸，还是动物权益的灰色地带？让我们一同走近这场海洋与战争的奇异交织。
美国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周二明确否定了伊朗可能利用海洋哺乳动物在霍尔木兹海峡发动攻击的说法。当被问及“神风海豚”潜在威胁时，他直接回应：“既不能确认也不能否认我方拥有神风海豚，但能确认‘他们’没有。”这番话是在记者会上针对相关报道做出的。
专家指出这个想法并非毫无根据。包括美国在内的多个国家确有在冲突区域使用海豚的历史，尽管并非作为攻击性武器。《华尔街日报》4月30日报道称，伊朗官员曾放话可能使用“携带水雷的海豚”袭击美军舰船，但目前尚不清楚德黑兰是否具备这种能力。“神风”一词源自二战期间执行自杀式任务的飞行员。
美国海军信息办公室拒绝进一步置评，仅引用赫格塞斯周二的发言。自冲突爆发以来，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已被严重阻塞。周日，特朗普总统宣布启动“自由工程”行动，旨在解救自战争爆发以来被困在该海峡的船只。赫格塞斯表示这项行动“与史诗之怒行动完全不同”——后者是指美以自2月28日起发动的军事行动，并强调美军无需进入伊朗领海或领空即可完成任务。
本周该关键水道发生的多起袭击事件引发担忧：全球经济所受冲击恐将进一步恶化。尽管美伊停火协议表面上仍有效，但伊朗对阿联酋发起了攻击，而美国则宣称周一在霍尔木兹海峡击沉了伊朗船只。“目前停火协议确实还在执行，但我们会继续保持高度警惕，”赫格塞斯说道。
海豚军事化应用历史悠久
据美国海军信息战中心太平洋分部的资料，自1959年起，美国海军的海洋哺乳动物项目已成功训练宽吻海豚和加州海狮执行水雷探测、水下监控以及海上目标定位与回收任务。“海豚在全球各地的军事演习中都有应用，”兰德公司高级工程师、水雷对抗专家斯科特·萨维茨表示。他透露在越战期间，海军曾训练海豚识别试图潜入军事设施的人员；2003年伊拉克战争中，这些哺乳动物在清除乌姆盖斯尔港水雷时发挥了“关键作用”。
萨维茨指出海豚和海狮在水下物体探测方面“能力超群”。海狮凭借卓越的视力，常被用于复杂水域的物体定位回收；而海豚则依靠回声定位（生物声纳）在开阔海域搜索水雷。这种生物声纳的精准度往往超过电子声纳，它们“不仅能定位物体，还能以比人造设备更高的效率进行识别分类”。苏联海军冷战时期也曾训练海豚用于防御，但该部队在苏联解体后移交乌克兰。据美国海军学院新闻2022年分析，俄军在2014年吞并克里米亚期间接管乌克兰防御海豚后，重新启动了本国的海豚项目。卫星图像显示塞瓦斯托波尔港内设有两个海豚围栏。
海豚军事化面临的挑战
专家强调在军事行动中使用海豚会引发复杂问题——这不仅涉及像伊朗这样的国家是否拥有训练有素的海洋动物，更关乎它们是否掌握与这些动物有效协作的专业能力。“如何最优利用海豚能力，对人类而言是个挑战，”萨维茨说道。关键不在于“伊朗可能拥有经过一定训练的动物，而在于伊朗是否已经训练好自己”去配合海豚工作。
南卫理公会大学法学研究教授克里斯·詹克斯指出，武装冲突中对动物的保护机制极其薄弱，但基于国际人道主义法仍存在一些应对策略。美国防止虐待动物协会的立场是：认可动物在军事领域的价值，但“不得让动物在为国家服务时遭受不必要的危险或牺牲”，且“需要给予人性化训练和终身关怀”。
与海洋哺乳动物项目断续合作25年的萨维茨强调：“海豚和海狮都热爱这个项目。它们每天在开放水域训练，享受免费鱼类和与人类的互动。对它们而言这就像游戏——和缉毒犬、嗅爆犬没有区别。”他宣称从未发生过海洋哺乳动物在军事行动中受伤的事件，“它们都过着健康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