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华盛顿的媒体狂欢被一场拙劣的刺杀未遂搅得乌烟瘴气,而我的遭遇则源于《Substack》前CNN记者吉姆·阿科斯塔的醉酒挑衅——他竟扬言要和我“出去练练”,用爷们的方式了结恩怨。我正求之不得,约定在史密森尼博物馆门前的人行道上见真章,那里正是《Substack》举办庆典的所在地。
当我斗胆靠近VIP嘉宾朱莉·K·布朗时,这个靠2018年《迈阿密先驱报》那堆矫情文章被封为“爱泼斯坦案吹哨人”的女人瞬间炸毛——天晓得她那些被吹上天的报道水分有多大。自那以后她就成了女英雄,各种廉价新闻奖拿到手软,连她的生平都有人抢着买下影视改编权。
所以我不能唐突地质问她为何反复诽谤我。朱莉和她的小跟班塔拉·帕尔梅里含沙射影地说,我胆敢质疑这场集体癔症,必定收了爱泼斯坦同伙的黑钱。她还污蔑我四处“骚扰”那些被捧上神坛的“幸存者”——当然是纯属捏造。我真希望他们说的亿万富翁赞助能兑现,好让我搬出泽西城那个单间公寓,把那辆老款现代雅绅特换掉。
我的核心观点很简单:爱泼斯坦案已经变成互联网上自我循环的都市传说。媒体告诉我们,爱泼斯坦运营着庞大的儿童性侵网络,涉及有组织的敲诈与情报机构合作。没人说他清白——毕竟他确实承认过招揽未成年人卖淫。但我质疑的是所谓“宇宙主宰们深陷其中的惊天人口贩卖链”有数千名受害者。至今没有任何可靠证据能支撑这种狭隘的臆想。所以我想和朱莉聊聊这种叙事膨胀,礼貌地请她停止诋毁我的名誉。
问题在于朱莉现在俨然以“爱泼斯坦案二代幸存者”自居,甘心充当这个数十亿美元产业链的传声筒。仅仅尝试与她对话就引发完全不必要的风暴,朱莉声称她作为“弱女子女记者”受到人身威胁,需要阿科斯塔带领的骑士团英雄救美。而这场活动本应颂扬我们珍贵的新闻自由。更讽刺的是,这场派对的主办方《Substack》曾被视为新闻界的狂野西部,专收离经叛道的媒体人。于是我迎接了阿科斯塔的硬汉挑衅。但附近刚发生枪击事件,安保严密封锁了现场。这或许是天意——要是真“出去练练”,我早把他揍趴下了。结果他狡猾地让保安代劳,我们还没来得及挥拳就被扫地出门,倒霉蛋反而成了我。
虽然我当场接受街头斗殴的挑战,也乐意就地解决,但必须承认后续闹剧纯粹是自嘲式的荒诞表演。我连几袋沉点的杂货都扛不动,两个文人干架充其量是两根湿面条互抽,还被燕尾服绊得跌跌撞撞。我估计最后会把自己胸骨撞断——所以唯一的胜利幻想就是弄乱吉姆那永远为电视出镜精心打理的固执发型。
这场闹剧的下个章节可能真要成真了。各路金主砸钱要我们打拳击赛。《All-In》播客的杰森·卡拉卡尼斯悬赏10万美元让我们在7月4日拉斯维加斯对决。我想不出比这更隆重的庆祝美国250周年纪念的方式了。而且我确实需要那10万美元,不像刚丢了CNN肥约的吉姆还能挥金如土。
我的条件只有这些:垫场赛安排坎迪斯·欧文斯和艾丽卡·科克的泥浆摔跤。正赛擂台四周要站满穿比基尼的爱泼斯坦“幸存者”,梅拉尼娅·特朗普当举牌女郎。这绝对会在社交媒体引爆流量。是时候承认我们都是“主算法”的奴隶了——这才是我真正信奉的神秘网络。






